整整十日,只有在她苏醒那日见过一次他。
算起来今日还是第二次,虽是至亲却多年未见,她以为自己同阿嫂会更熟悉一些,没想到今日见到他,她心底竟萌生出别样的亲切感。许是斩不断的血脉相连,这是六年里,即使面对姨母都未曾出现的心境。
她心中暖洋洋:“都好,他们都很配合我。”
宋穆放心点头:“他们处于边陲之地,时常被外敌侵犯,往常无论种些什么都得不到多少收成,就好似那些人瞧准了一般,时不时就要来骚扰一阵。”
“后来我们军营派了人过来每日守着才稍微好些,但水稻产量还是连年下降,如今既有新法子,也是给他们带去了希望,他们一定会好好配合。”
毕竟谁都不想继续过上那般连饭都吃不饱的日子。
苏黛点头,多亏父亲在山河录上有记载,她才得以投机取巧,没走弯路。
宋雪嗔道:“好了好了,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妹妹才从地里回来,就别逮着妹妹讲那些了,快坐下吃饭。”
宋雪招呼众人坐下,众人落了坐。
边疆之地都是些粗茶淡饭,没有华京城花样百出,做的也都是家常菜混合着粗粮,虽是如此,但苏黛总觉得这里的饭比华京城的更香。
宋穆高兴,没忍住多喝了几杯酒,小阿枝刨着饭一脸天真地问苏黛:“阿黛姑姑,华京城也有爹爹喝的这样的酒吗?”
小阿枝脸颊一鼓一鼓,好似嘴里的是什么美味一般,看得苏黛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回道:“华京城可没有这样的酒哦,你阿爹喝的是边疆特有的独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