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魏玉年没什么表情,仿佛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杀了。”
苏黛愣住,她没记错的话,陈嬷嬷是看着魏玉年长大的,似乎还是先夫人留下的奴婢,这么轻飘飘地就将她杀了?
她写那封信,本也只想让她吃些苦头,没想真害她性命。
魏玉年却极有趣味看着她愣住的神情,道:“怎么了?杀人偿命不是天经地义么?”
苏黛嘴硬道:“关我何事?”
“还有你这发簪,我又不是你故人,给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