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捉拿归案!”
下首鸦雀无声,似都沉浸在苏黛方才这番惊天动地的话语里。
镇国将军率先派人将圣旨拿过来,确认无疑后转身道:“国营卫,铩羽卫随我进京清君侧。其余人驻守原地听袁副将指挥,迎外敌!”
“是。”众人齐齐一声,响彻天际。
*
华京城,皇宫。
魏玉年长身玉立于圣颜前,半遮眼眸,看不清在想些什么:“宋穆虽有欺君之嫌,但屡屡击退外敌,应当以功抵过论。”
李清元紧接着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谁知将他放在边疆是否有祸患?”
当朝天子看了一眼魏玉年,后者不为所动,问道:“李相此话过于严重,无凭无据如何认定他是祸患?”
李清元瞥眼看向魏玉年,四目相对,暗流涌动,答非所问:“魏尚书身为刑部尚书,可知罪证俱在,私通外敌应当如何论处?”
魏玉年道:“按大启律法,自然是死刑。”
李清元得逞一笑,转身面对圣上行了一礼:“多亏英王发现宋穆有私通外敌之嫌,此人定是在他父亲当年在世时便暗中筹谋,只可惜当年未能一网打尽,让他苟活这么多年。”
圣上皱眉问道:“可有证据?”
“我便是证据。”
殿中珠帘被一只手拨开,来人面上带笑,语中满是虚情假意:“兄长,好久不见,弟弟很是想你啊。”
天子目中闪过一丝异样,却丝毫不畏惧:“英王,你可知无诏回京是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