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在一旁托着腮,“陶楂,你脸好红。”
所有人看向陶楂的脸。
“……”
高考刚结束不久,往日同学情还热乎着,谁也没去想以后会如何,也不敢想,想到分道扬镳后便天南地北的大家便难过。
聊的乐的无非还是以前的趣事儿,谁跟谁打架有人悄悄拉偏架,被说拉偏架的男生脸都烧得紫红,哎哎哎地站起来试图打断。
又说谁谁悄悄在走廊里亲嘴,嘬得啵啵响。
纪念还丢出一个炸弹,“我在垃圾桶里捡到过有人给陶楂写的情书!”
“哦哦哦噢噢噢噢!”
马藏文:“你为什么要翻垃圾桶?”
“尼玛的这是重点吗?”纪念拍桌而起,她一甩头发,手举起来,手掌面朝自己,好似举了本书一般,“我现在还记得一些内容,我给大家念念。”
她抑扬顿挫地朗诵着,“陶楂,你的名字真特别,能起这么特别又好听的名字,你父母一定很爱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