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是青的,底子是绿的,就连带进棺椁里的绣帕,修复之后也是这般颜色。
唯独每次见到最深处倒不是这样了,好似静谧的青绿只是来压住过盛的容貌用的。
“你到底喜欢什么?”楚兆揽起那些褪去的衣衫,也不需要回答,就这样喃喃自语。
他开解自己的衣裳,少年修硕的身躯也渐渐赤裸了。
雪白的肌肤接触到床榻,苦夏的身子被自己的热气包裹着,自然而然泛起了润光,从皮肉里泌出可爱的粉。
楚兆这里倒是不缺冰,人醒着他不好拿出来,睡着后倒是能了,拖着一桶出来摆在床边。
美人长长的发丝被人以一种极具仪式感的方式解开,又辫成蓬松的两股辫,如果插上花店里的小雏菊,简直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
摆弄着他的人也是这般想的,于是掐了瓶中新摆的花,松松地为其别过一苞含蕊带青的粉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