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受不住那根吓人的驴屌,但仍旧会哭着呛出泣音,用腿紧紧地给自己的丈夫夹鸡巴。
可怜又色情。
柳元真抿唇一笑,眼睛生出月牙,他都不知道时渊在想些什么。
那份娇艳的容色被脸色带出些许脆弱的易碎,将清艳的红兑了病白,变成了含苞的粉骨朵。
被圈属独占的小玫瑰愈发觉得自己的养护人很好,他软声说:“……欢迎回家。”
随着绵绵的词句,湿热的气息吐在时渊的腰上。
他的手掌压在柳元真清瘦的脊背,忽地感受到了清晰的蝴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