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承受过一切的受害者在什么地方,柳元真仿佛被藏起来了,不准任何人前去打扰。
这种无头苍蝇似的惶恐在今时终结。
柳元真静静地端坐在镜头之下,那份再度回到人群的不安被丈夫的软语冲散。
他好像又变成了原来那个受到无数爱意熏染,能够路过各色目光洗礼的柳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