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嘬吻到后颈。
“可是稚月往日最爱听长赢夸你了……不是么?”嘴里像是叼了什么东西,明盛的词语含糊起来。
霎时间,沈迢的胸口凉了一阵。
他细弱的哭声一停,蒙在眼前的水珠抖在脸颊上。
并不丰腴的乳翘起,细看十分软嫩娇弱,正如它们的主人,稚嫩娇气。
粉艳的奶尖却非常色气,浅浅的,沁出些艳色,让人想要将之吸胀揉大,嘬成更深更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