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力道微痛,仿佛沈迢的粉屄被他沿着缝射过精种,虽然还没真的肏进去奸过,但流进去玷污了不少,故而腰身看起来细窄无比,肚子里早就揣了崽子,奶子里面已经有了能吃的奶水。
可他们现在早就不应该做这些事了。
“稚月,稚月……”
明盛又叫着沈迢几时不用的小名,他总是偏爱那个称呼,这样情切的时候格外喜欢。
湿黏的唇吻沿着沈迢的下巴,从脖颈一路,亲过颤动的喉结,一直润到锁骨更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