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味的软肉落到不住滚动的眼皮上,明盛的嗓子滑出痴缠的音调,轻声地呼气,问着:“稚月怎么醒了也不睁开眼睛?”
“沈家的仆从都快要到了……”
明盛缩在被褥之下的掌狎昵地揉捏着,一把扣住逐渐绷紧的软腰,将人往自己怀中压,软腻的乳肉夹在之间,颤动着翘起还硬着的奶尖。
很会躲避的小月亮,就应该锁在怀里,哪里也去不了,这样才能乖乖的,变成诚实的样子。
沈迢抿起唇尖,睫毛颤颤的,只一下,眼尾便更湿了些。
他张开一双泛红的眼睛。
它们永远都闪着动人的水晕,湿漉漉的,不会干涸,以投出清润的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