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走,反而留在原地。
有种近乎自我献祭的决意。
轻灵飘逸,犹如飞霜伴花的冰美人,本该立在天际一线,垂眼俯瞰无数神往他的人攀在山缘上,心却平静无波。
现在却抖着声音,清润的嗓子似乎在怕,发紧到快要听不出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