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谢绻只会说一句:“哦?只能想到这些吗?”
美色这东西对谢绻来说,好像还不比他手里腥臭的血味。
最起码沾染到时,还需要耗费心神,抬手擦去。
但现在,谢绻强装虚弱的骨骼绷到极致,他的头首嗡鸣着,无端听到其中抵压摩擦的骨响。
林妙玄的动作逼得他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