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全身的瘀青。
孙普扭过脸,尽量不去看那些生前形成的伤痕,更不愿去想那些伤痕形成的原因。
“他怎么拿到的绳子?”
“不是绳子。”赵永贵的脸色铁青,“他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坐姿自缢。”
“嗯,畏罪自杀。”孙普拉好白布单,“可以理解,要不他逃不了一颗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