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落地玻璃里映射出一个邋遢憔悴的身影。
她低头闻了下T恤衫,已经有点馊汗味,想起来是穿了两天的衣服,自己都有点嫌弃自己。
摸了摸额头上的肿包,还有点疼。
六月的晚风也是暖的,吹过之后一身粘腻,桑田在大门口的老位置等着。
她已经给程牧野打电话了,说请他吃饭表示感谢,程牧野还是用那个电话号码,她不用记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