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野笑。
黄杉杉长的算不上很漂亮，但她皮肤很白，看起来很清秀，这些天在宋一朵家当陪护，妆容很淡，这样看着程牧野笑，和桑田有几分相像。
程牧野踹一脚狗子的大屁股，“回去了。”
大狗子不情愿的从黄杉杉怀里出来，黄杉杉扶着大狗子站起身。
“天凉了，大狗子剔光了毛，该穿件衣服的。”黄杉杉又摸了摸狗脑袋，“小桑姐姐是不是太忙，想不起来？”
“没事。”程牧野吐着烟圈，“狗子不怕冷。”
“您也该多穿一点 ，别感冒了。”黄杉杉看见他单薄的衬衫，寻思这人和狗一样，都没人上心，“好久没看见小桑姐姐，您帮我给她带个好。”
“嗯。”程牧野应声，拽着大狗子过马路了。他还想多和桑田说几句话呢，人家哪有时间搭理他。
程牧野拉着大狗子过马路，黄杉杉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
这个身影，是她答应宋一朵来做私人陪护的根本目的，今天终于让她遇见了。
她自问除了学历，她不比桑田差。
况且男女之间的事，不需要学历。
自从毕业以来，她不是遇见猥琐房东，就是极品领导，还有甩锅的同事和难搞的病人，凭什么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要过的这样辛苦。
她要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改变这烦透了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