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太上心,所以骗一会就觉得没意思了,只只心里,比起恨我,逃跑应该更重要一些吧。”
高颂寒摸摸他软软的头发,像在摸一条狗,轻声说:“唉,说这些做什么,扫兴。”
“只只不太在乎我,也没关系……只只是玩具,谁会在乎玩具在不在乎主人呢。”
“只只,最近我谈了很多生意,很忙,有时候,会有人邀请我去玩……”
他沉吟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怎么说,“一些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