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憎恨,宴无微立刻调整了自己的表情。
“夏哥夏哥,我没有恶意的,我……”
宴无微小心翼翼的说:“只是……觉得夏哥一个人坐在那里……看起来很孤单呢。”
宴无微已经没再哭了,他只微红着眼睛,“我知道……夏哥很讨厌同性恋,我也不想喜欢夏哥的,可是夏哥以前救了我……我没办法看夏哥一个人在那里难过,什么都不管的。”
夏知本来几乎是要骂人了,听到后面愣了一下,皱着眉头看宴无微,“……什么。”
什么救了他?他救过宴无微吗?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