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忍无可忍的想要发泄些什么,却被高颂寒吻住了唇,舌头撬开了他紧闭的唇和牙关,与里面的舌头共舞纠缠,细细的香味缠着,别有一番滋味。
等夏知被吻得喘不过气,说不上话的时候,高颂寒才说:“过两天,只只的父母会来洛杉矶旅行。”
夏知瞳孔一缩:“……”
高颂寒抚摸着他乌黑的头发,下身顶弄着少年软嫩的穴腔,极度的快感刺激得他呼吸有些重,他隐忍着极度的快感,喘息,“放心,顾斯闲和贺澜生不会发现的,公司旅行的名义,每个人都可以去……只只想见他们了吧。”
夏知缓过气可以说话了,立刻嘲笑道:“你让我爹妈看见我这样,还不如我死了干净。”
高颂寒的手正好搭在他肩膀上,闻言猛然抓住了他的肩颈,往自己的方向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