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茅屋里。
他将那血人小心翼翼的放在稻草床上,又提了桶热水过来,一点点的为他清洗身上的污迹。
这血人全身滚烫,正发着烧。身上的衣服早就烂了,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料子,也找不到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物件。
这哥儿索性将他身上的衣料全都剪了,清洗完污迹以后,才给他换上了一身自己打满了补丁的旧衣裳。他也只有这种旧衣裳。
直到这时,哥儿才发现这人似乎还中了毒。
他身上的刀伤虽多,倒都不是要害,看着虽然厉害,但修养一些日子也能恢复。
只是他脚踝上似乎有一处被蛇咬的伤口,肿的十分厉害。
而且他脸上身上都是肿的,五官挤成一团,唇色还有些青紫。
哥儿皱起眉头,有些担心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村里没有医生,他也请不起城里的大夫,蛇毒凶险,他担心这男子会死。
思索了片刻,哥儿从角落摸出一把小刀,拿到油灯上烧烫了,才对准蛇毒那处一划。
“嗬”那男子似乎被疼醒了。身体微弱的颤了颤,发出一声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