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狠狠地拒绝了我。好可惜啊,你?没能亲眼看到她是怎么嫌弃我的。”
乌曜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眉眼冷肃:“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私下解决,请不要?打扰卿鸢向?导休息。”
“放轻松,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诀隐看着乌曜,但话是说给卿鸢听的,“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没办法尊重乌曜队长这?样的低等犬族,看不上他们对人摇尾乞怜的贱样……”
乌曜身后的副队,向?他走来。
“但是我可以让他们也这?么对我。”诀隐没有因为犬族副队靠近而进入警戒状态,依旧放松着,拿出什么,递给乌曜,“来,给我带上。”
卿鸢往诀隐手上看,一开始还有点看不清,他好像猜到她在想什么,手一松,让那东西挂在他的长指上,细链哗啦啦垂到地上。
是项圈,还是连接着面夹款止咬器的项圈。
“让他把我拴起?来,堵上嘴巴,这?样我就不得不尊重乌曜队长了。”诀隐偏头,看向?卿鸢,“向?导小姐,你?还有别?的理由?拒绝我,不允许我今晚和?乌曜队长一起?执勤吗?”
卿鸢没有说话,诀隐又把目光放回?到乌曜身上,兽眼里流露出清晰可见的蔑视:“乌曜队长,我都把教训我的机会塞到你?的手上了,你?不会还是不敢吧?”
“是因为血脉压制吗?”诀隐笑意更浓,“那就惨了,你?们犬族永远得在狼族的低位服侍她了,或许等我们吃完肉,让你?们舔舔汤……”
乌曜没有动,但有火蛇冲着诀隐的面门?窜
春鈤
去。
诀隐也没有躲,深绿的眼瞳里燃起?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