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凝视她?,卿鸢以为自己问了?冒犯他的问题,却不想他的声音里多了?些认真:“我从来没?有允许过其他人触碰我的腺体,它是?干净的,我也是?。”
卿鸢愣了?一下,摇头:“我不是?嫌弃你……”
“向导小?姐不需要为我解释。”玉京的语气还是?冷冷的,“蛇族的腺体里都是?毒液,除非我们自愿,没?有人有机会?擅自靠近它们。”
都把手指擦好了?的卿鸢再度屏住呼吸,看着哨兵蹲在她?面前?,取下了?面具。
蛇族哨兵完整的美貌是?那?种会?让对美色无感?的人都眼?瞳一震的类型,侵略性太强,会?无差别暴击每个?看到他的人。
“您把手指放上?去,就会?感?觉到它们。”他看着卿鸢,仰起头,张开唇。
这是?个?很容易让人心生旖旎想法的姿势,尤其他长得还那?么诱人,但他的眉眼?间不带任何情绪。
仿佛这就是?个?平常到极点的动作。
卿鸢先看了?看,蛇族的口腔湿润,颜色很艳,舌头安静地压着,她?注意到什么,目光放在他的舌尖。
好家伙,不愧是?蛇族,舌头竟然是?分叉的,分叉的地方还打了?一条细细的舌链。
她?对这个?接受无能,移开目光不看它,抬起手。
触感?比她?想得好,蛇族的里面比看起来有温度多了?,温温热热的。
光滑而富有弹性,她?很快就摸到了?疑似玉京队长说的一级腺体的存在,在最深处,有个?小?突起,为了?确认,她?稍微用力按了?按它。
低垂看着地面的竖瞳缩紧,舌尖本?能地弹跳起来,虽然很快就恢复安静,但细细的舌链还是?发出了?轻响,放在腿上?的手指也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