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过了,她不用疯狼跪她,坐着就好,又去调了调按键,锁链的固定端可以在?墙体?和天花板的凹槽中?活动,她试着调换它们的位置。
被锁链拉成?各种姿势的疯狼忍无可忍,反手抓住锁链,硬是用力气止住机器收紧锁链:“你玩够了吗?”
她不是玩,是不会调,卿鸢看向?疯狼,他?现在?被吊在?牢房中?间,分退跪坐着,无语地看着她。
就这样吧,卿鸢也不敢乱动了,走回?到诀隐面前,捏起他?的下颌,诀隐被她这样做,没有因为觉得自己被她羞辱而感到愤怒,反而像看疯子一样,无法理解地看着她。
她竟然被疯狼当成?疯子了,卿鸢努力让自己无视他?的眼神,投入到她自己想好的剧本里:“你不同意也没关系。”微微抬起下颌,指尖压住疯狼的唇,让他?勾着冷笑的唇角咧开,把?犬齿露给她,“我不需要你的同意。”
她是向?导,分寸,尺度,时间点,可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都应该掌握在?她的手里。
她必须相信自己的感觉。
比如此刻,她就相信,就算她更过分,疯狼也不会真的对她发起攻击。撬开异化哨兵的唇齿已然很危险了,她还将柔嫩泛粉的指尖抵在?他?锋利的犬齿下。
他?可以一口咬断她的手指,而不是顺着她对他?来说微不足道的力度被迫张开嘴,只用一双兽眼凶狠地看着她。
可他?就是这么做了,卿鸢狂跳的心脏慢慢平稳下来。
确定了一个信息,他?早就已经是她的哨兵了。
只是现在?,她要将她的所有权标注清楚。
没再和他?废话?,卿鸢放出精神链,在?疯狼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的冷厉眼神里,强行翻出他?的精神巢。
他?看她的兽眼越狠,她的精神链就把?他?的精神巢缠得越紧,指尖也越过异化哨兵口中?唯一尖锐,早已失守的防线,肆意地去往更幽秘的地方。
诀隐闭上?眼睛,好像这样能让他?能多抵御她一会儿,可这么做,只会让他?在?她赐予他?的潮/动里陷得更深。
他?感觉自己好像一块被丢到沙滩上?的破海绵,从里到外?都在?被褪去又涨上?来的海潮反复渗入,撑着早就不行的吸水能力,努力想要吸收他?根本无法承受的水分。
他?睁开眼,想要寻找一条生路,看到的却?是她的眼睛。
对他?来说,更要命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