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卿鸢眼睛亮起来:“感觉强烈吗?”
扶珩似乎在?感受,静了一会儿,微微颔首:“很强烈。”
“那我多放一会儿。”卿鸢很开心,感觉自己更?厉害了。
“好。”扶珩顿了一下,问,“需要我帮向导放松一下吗?”
卿鸢笑容消失,条件反射地以为他要做什么。
扶珩并?没她想的那么变态,他说的帮她放松的方?式,就?是给她弹一个有缓解疲劳的安神曲。
卿鸢有点不好意思地点头,接受了扶珩队长的好意。
等扶珩真的弹上,卿鸢又有些后悔,他的神情和开始没什么区别?,但?身上多了不是很正常的红晕,衣袍也被薄汗打湿,衣襟有些松垮,这些让原本?很高不可攀的人多了种微妙的勾栏味道。
卿鸢脑袋里自动脑补出高岭之花家道中落不得不卖身葬父的剧情。
又让人有犯罪欲,又让人有罪恶感的。
卿鸢意识到她的想法又变态起来,有些怀疑扶珩:“你又用琴声催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