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同样也没有躲避。
他们都在放纵对方“征服”自己。
卿鸢的精神链缠上哨兵的精神巢,慢慢地划过,如同他的指尖缓缓抚过她跳动着脉搏手?腕内侧。
他又靠近了她一点,修长的手?指勾着绿色的发带在她的手?腕上打结,与此同时,卿鸢的精神链也在控制他的精神巢。
她能感觉到疯狼的精神巢和他的肌肉一样紧张充血,应得硌人。
觉得有点无语,她是帮他做净化,又不是要干嘛。
他有必要一次比一次宁死不屈的吗?
疯狼也一样,眼?尾都红了起来,可?还是一直盯着她,眼?睛都不眨,眼?里涨上一层情谷欠,就再涨起一层要亲手?把情谷欠斩草除根的狠劲儿,两者交替促进,让那双绿色的眼?眸更?暗更?冷厉。
卿鸢动了动手?腕,感觉疯狼把她的手?和他的手?绑在了一起。
卿鸢最后一次警告他:“放开我,不然我来真?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