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一边正襟危坐,努力守住节操,一边又看?不下去她力竭,主动和?她进行肢体接触的样子确实很让人有犯罪欲。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想这种东西?卿鸢收回自己的思?绪,把?脑袋里涩涩的东西放出去,重新闭上眼。
向导和?哨兵的亲密接触的确能为精神连接提供能量,且能随向导和?哨兵自身的强弱,变得更有力。
虽然只是握着哨兵的一只手,卿鸢也能感觉到比刚刚要轻松很多,岌岌可危的精神链也顺利找到了精神巢的入口?。
精神链进入的时候,将槿的手动了一下,指尖像小猫很轻地挠了一下她的手心,卿鸢以?为他不舒服,稍微放松了自己的手,将槿可以?把?自己的手抽出去,可他没有,仍然把?手放在她的手心里。
除却指尖那一勾,他没再有其他的动作,安安静静的,就连他的手掌落在她手心的重量都好像不存在,卿鸢随着精神链进入精神巢内部,注意力逐渐被?引走。
不用进到精神巢里面,在甬道里,就能看?到旺盛得外溢出来的菌丝,卿鸢被?这些都要把?哨兵精神巢通路挤满了的菌丝惊到,差点就要叫出小水珠了,可奇怪的是,这些菌丝竟然没有向她这个入侵者?发起攻击,反而因为被?她的精神链蹭到而颤抖起来。
而且,这些菌丝……卿鸢认真“看?了看?”,心提了起来,这些菌丝和?让她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的无名污染源非常相似。
那她今天能帮将槿恢复正常吗?
卿鸢还?是第一次在“活蹦乱跳”哨兵的精神巢里“看?”到这么泛滥的菌丝,不必多说,将槿的异样肯定是这些菌丝污染导致的。
按照卿鸢恶补的知识,这么严重的污染下,哨兵是不可能正常活动的,更别说在最近戒备格外森严的军区里跟个没事人一样随意进出。
所以?将槿是如何做到除了想象出一个“主人”,没有其他异常的呢?
卿鸢脑海里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哪个都是她目前?找不到答案的。还?是先进去再说吧,卿鸢让小水珠待命,操控精神链钻进布满菌丝的隧道里。
越往里面的菌丝越像泡发的银耳,膨胀成一大团,她得
椿?日?
花很大的力气才能从它们的缝隙中挤过去,到了最后,这些菌丝甚至把?通道唯一的出口?给堵上了。
小水珠在没完全进入精神巢的状态下会很不稳定,而且小水珠有可能对这种菌丝没有作用,所以?卿鸢没有叫出小水珠,而是选择了非常原始的方式直接用精神链把?这些碍事的菌丝给凿开。
卿鸢都做好了菌丝受到攻击会侵蚀她的心理?准备了,可这些菌丝莫名很“乖巧”,除了涌动得更厉害了,并没有要对她进行反击的意思?,卿鸢想不通这是为什么,“看?了看?”这些被?她碰一下激动得不行但又不攻击她的菌丝她也不客气了,狠狠用精神链砸向它们。
本应该没有痛觉的菌丝被?她砸得群魔乱舞,卿鸢没时间研究它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趁它们散开了一点,赶紧“补刀”。
“别……嗯……”
她的手被?倏然握紧,握她手的哨兵力度很轻,根本不足以?阻挠干劲十足的向导继续动工,真正让卿鸢的是他发出一半就被?自己压抑住的颤抖声音。
长得那么纯洁的哨兵,怎么叫得那么……卿鸢感觉耳朵痒痒的,深吸了一口?气,才把?脑海里升起的变态想法丢掉。将槿肯定不是故意的,不然他也不会刚说了个“别”字,就逼着自己停下来,大概是因为太疼了吧?
卿鸢睁开眼,打算看?看?他的状态,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睁大眼睛。
一直没有发出声音的哨兵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衣领扯开了一半,原本庄重肃然且所有扣子都一丝不苟扣好的制服松垮地挂在他的身上,左侧冷白?平直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都露在外面,由敞开到收束的衣襟间能看?到肌理?漂亮的轮廓清晰可见,躁动的藤蔓不仅把?他巨大的白?色羽翼绑缚成任人欺凌的样子,还?在在比霜雪还?要晶莹透彻的皮肤上游走肆虐,留下了一条条深深浅浅的红痕。
“你……”卿鸢想不通他是如何悄无声息地把?自己弄成这个……活色生香的样子的。
听到她出声,咬着唇的哨兵才从迷离挣扎的状态中稍微清醒过来,微微喘息地看?着她,涣散的金瞳一点点聚焦,看?到她眼里映出的自己是什么放荡样子后,他下意识看?向一边他在思?念中一笔笔描绘出来的主人画像,又看?向卿鸢,摇着头试图否认现实。
可他没有和?她相握的那只手却在让他意识混乱的燥热里抚上了自己干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