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珠活动了下?关节,在?动力装甲胸口?摊开?,从肉眼看不到的缝隙中渗透到装甲里面,卿鸢用精神力引导它找到“黑灰”聚集的位置。
卿鸢能感觉到装甲里的另一个精神体,一开?始是?超级大熊自己找方向和装甲融合,感觉到小水珠的存在?后,超级大熊本?能地追随着小水珠,受它的主导,与装甲结合。
有小水珠“开?路”,“黑灰”根本?没有集聚的机会。
什么叫露头就秒?这就叫露头就秒。
熊族哨兵的精神体不再有障碍,在?动力装甲中自由顺畅地舒展,让它的每个零件都沾染上哨兵的气息,等到融合完毕,小水珠深藏功与名地从动力装甲退出来,动力装甲也从哨兵的精神巢弹出。
“成功了?”卿鸢睁开?眼,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动力装甲,亲眼看,这个的大铁疙瘩更有压迫感了。
熊族哨兵的心思本?来有些沉重,看到向导一脸惊喜,也多了些笑意:“这才成功了一半,还得让我和它融合在?一起。”
哦,对,卿鸢看向熊熊队长?,等他接着操作。
熊熊队长?站起身?,站在?动力装甲前,握住它的钢铁手臂,动力装甲从边缘部位向中心变成细碎的光点?流入熊熊队长?的手臂。
卿鸢看到熊熊队长?皱起眉,又展开?,可眉心捋平了,脖颈处的青筋却更加凸显,这证明他受到的痛苦并没有消失。
卿鸢不知道他是?怎么忍住没有发?出声?音的,她看到动力装甲的零件从他的手背处长?出来都觉得腿软,而且好像有点?不对劲,卿鸢视线扫过熊熊队长?的身?上,除了他的手背,他右侧上臂,左侧小臂,腰间肩胛,右侧大腿也都陆续长?出装甲元件,本?就被哨兵肌肉撑到极致的布料承受不住零件的挤压爆裂开?,卿鸢明明看到装甲的构件都已经一层层地长?到金属外?壳的最后一层了,却好像突然失去了动力一样,又一层层地消失,消失到一半又重新长?回来,来回反复。
哨兵的衣裤裂开?,复杂精密的零件和冷硬光滑的金属外?壳与哨兵覆着薄薄汗水起伏流动的血肉组成了极具暴力美感的视觉冲击,但就算是?卿鸢也没有心情想涩涩的东西了。
这和凌迟有什么区别?不,比凌迟还要残忍。
卿鸢不想傻站在?旁边,她走向熊族哨兵,听到他咬紧牙关发?出的闷响,从被撕开?的布料间露出的脊柱颤抖,肌肉像久旱的山脉收得极紧,尤为缓慢且不易察觉地收缩着,卿鸢看得脑袋空白,只觉得后脑勺麻麻的,但即使?她没有一点?头绪,语气还是?很坚定:“队长?,让我帮你。”
熊族哨兵低着头微微喘着气,等气息平缓过来,第?一时间却是?冲神情严肃的向导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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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哪逗到他了?她都要急死了。卿鸢催他快说她要怎么做。
熊熊队长?深吸了口?气,让声?音别抖得那么厉害,免得向导更着急:“哨兵和武器的融合就和玩积木差不多,必须对上正确的位置才可能合在?一起,如果存在?误差,就会像我现在?这样,无法稳定融合。不同武器要求的误差范围不同,动力装甲的要求非常苛刻,但我的精神体进到武器里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屏蔽,变得迟钝,很容易找不到争取的位置,所以……”他说到最后,纵然极力压抑,还是?泄出一丝痛意,似是?为了掩饰,他连眉心还没展开?就又扬起笑,只是?吼吼的笑声?听起来很是?勉强。
卿鸢服了熊熊队长?了,这个时候还有力气笑,她戳戳他:“不许笑了。”
“嗯。”熊族哨兵闭上眼,将?眼底的痛色自我消化掉,“向导可以试着用精神力帮我的精神体进行校正,还是?从能源核入手比较好。”顿了顿,非常认真地补充,“这是?一个很困难的工作,向导第?一次做,不成功也没关系。”
熊熊队长?这么说的时候没有一点?轻视的态度,只是?担心她,卿鸢看了眼装甲胸膛上的能源核,其实向导能做的很有限,他们?的精神力不能外?放,只能通过控制精神巢,给予在?哨兵体外?的精神体指引。
她还是?第?一次尝试,就算脑袋里有可以随着心念缩小放大的装甲全息图还是?很难将?精神力集中,给哨兵的精神体精准的指令。
“没关系,这次我们?试试。”卿鸢失败了好几次,熊熊队长?一直在?安慰她,“第?一次就这么厉害了,以后一定可以的。”
卿鸢知道他是?怕她太累了,打算先放弃,她看向熊熊队长?破破烂烂的训练服和其间被反复长?出又褪掉的金属构件折磨得发?红的肌肉。
不行,她不能让哨兵白受这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