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了。”
“我的......和音?”江言澈轻嗤一声,面无表情:“泽哥,你这么急着宣誓主权,同桌知道吗?”
“她不需要知道。”
“我也不是宣誓主权。”商闻泽平静地说:“只是警告你,离她远点。”
“和音不是你可以随便戏弄的一时兴趣。你不喜欢她,就不要抱着这样的心思靠近。”
江言澈默了默,挑起眉头:“所以泽哥的意思是说,只有喜欢同桌的人,才能接近她咯?”
商闻泽抿起唇,神色冰冷。
“哈......果然,怕不是一律不让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