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那我这是……为什么？”
佟以年想过有一天要教夜天狼为人做事的道理，想过要教他法术修行，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要亲手教这小狼崽子接吻不说，还要给他科普基本的性-知识。
这坑！
如果要是现代的小孩子，根本不需要师父教，网上五花八门的知识，或许学生比老师还老司机。
这又不是现代，可以直接扔给夜天狼一个小黄光盘，让他自己看去。
佟以年一下子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但面对夜天狼疑惑执着要问到底的目光，佟以年故作淡定道：“你这是正常现象，这个就是，就是……你快要长大了，可以做爸爸……不对，是可以做父亲了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