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道:“那你拧巴什么玩意儿?”
宁越正好看见慕玺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他又咬牙,不肯说,只是道:“没什么。”
说慕玺对自己心怀不轨?他又不是脑子有病。
宁越对那天晚上慕玺的话其实一直都半信半疑,深刻怀疑自己被捉弄了,但他每每想到还是能恶寒到起一身鸡皮疙瘩。
那感觉简直不是一个操蛋能形容。
这下连崔哥都奇怪。
小声和坐在旁边的易柏洵说:“他怎么回事?之前对慕玺也不这样啊。”
易柏洵轻啧了声,“别他妈问了,慕玺自己嘴贱。”
易柏洵说话说半截,这下搞得崔哥更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