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周酌远递出五张沾了水的一百元,他想说“谢谢”,或者说“对不起”,话在喉咙里转了半天,硬是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
女人倒是并没有在意,很爽快地接过五百块,然后从身边拿出一把粉色的雨伞递给周酌远:“没事,阿姨理解,现在有很多小孩有那个什么交流恐惧症,阿姨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这里有把伞你拿去用吧。”
他想起周酌意说过,有时候接受别人的善意也会让别人心情变好,于是他接过了这把伞。
打伞已经毫无用处,因为他的全身都湿透了,还弄脏了司机的车,多给的钱还不知道够不够洗车费。
周酌远还是撑起那把伞,大约是心理作用,他感觉温暖了不少。
在上楼之前,他将这把廉价的雨伞用外套包了起来,藏在楼梯下面的一个角落。
外面雨下得很大,林博旭听到哐哐哐的敲门声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他听见周酌远的声音,才连忙跑过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