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 吃进去的东西差点喷出来, 耳根都红透。
周酌远有时候讲话真的很没有遮拦,如果他不是一个正人君子,恐怕就要强行违背周酌远的意愿带他去隔壁酒店做一些不被允许的事情。
笑完以后,周酌远又低下头去切牛排,长翘的睫毛把他眼睛遮挡住,认真得同学习时没有什么两样。
贺清澜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盒子,轻轻推到他手边。
周酌远疑惑道:“上一次不是送过我礼物吗?”
然后他变得有一些紧张:“难道今天是什么纪念日?还是什么五颜六色的情人节?”
贺清澜打开那个盒子, 盒中央躺着一块半个手掌大小的无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