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酌远缓缓睁开一点眼睛,从前漂亮的眼珠子此刻格外黯淡:“我的男朋友死了,没有人再爱我。”
为什么不一样?为什么和那天不一样?
祝婉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扭曲了,融化了,但是周酌远还在她怀里,她必须控制好身体,把周酌远搂得更紧一些,哀求道:“妈妈爱你的啊,妈妈以后最爱你,求求你坚持住……”
或许梦中的周酌远和现实中的周酌远一样任性,只听自己愿意听见的,不要听那些会唤起他希望让他自作多情的话,他滚烫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然后在祝婉的哀求和忏悔中,慢慢地闭上双眼。
他清瘦的身躯逐渐凉下来。
祝婉怔怔地望着她的孩子一动不动的模样,所有的话语都被阻塞住。
她融化在这个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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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酌远看到食堂门口站着的几个人,扭头就走。
周酌礼追上他,拉住他的胳膊:“跑什么?有东西忘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