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了耳塞送给他,周酌远感动得又要给他转钱,那个时候他们关系还是很好的。
没想到最后周酌远还是死了。
男子慢慢坐到地上,眼泪鼻涕满脸,对着空气说对不起,明明拿走周酌远所有的积蓄给自己母亲治病,还要怪他让自己母亲操劳。
对不起有什么用呢?
周酌礼冷漠地对男子说,也是对自己说:“人都已经死了,对不起有什么用?”
雨小了一点。
裴鹤脚缩回去,“嘶嘶”吸气。
周酌远顿了顿,有点内疚,他没料到自己力气这么大,轻轻一下就把人踩那么疼:“鹤鹤,你还好吧?”
裴鹤还在装:“废话,你让我踩一脚试试?”
周酌远就把脚伸过去:“那你踩吧。”
裴鹤瞪他:“你不要再恃宠而骄了!明知道我舍不得踩你!给点别的补偿!”
周酌远一下子看破他的小心思,扭过头继续吃饭不理他。
裴鹤就凑到他耳边:“晚上多亲五分钟吧?”
见周酌远没反应,他改口道:“三分钟。”
周酌远终于点了点头,他才老老实实坐回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