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低年级就自习,总共两个老师,一个校长,一个支教老师。
周酌远每天忙得焦头烂额,裴鹤天天蹲在厨房研究给周酌远开小灶,他隔三差五下山一趟运食材,运食材的当天每个学生都能沾到光改善一下伙食。
可惜山上条件到底不如M市,裴鹤这么用心,周酌远身上的肉还是一点儿都不见长。
周酌意作为下一批的支教老师,提前两天上的山,这天是周末,校长说他们去山下采购了。
学校一共两间教师宿舍,他没得挑,等收拾完已经是傍晚,周末的厨房没有人会来做饭,全靠教师自给自足。
周酌意吃了点面包,就在床上躺下。
他一直觉得周酌远骄矜任性,没想到在这样简陋破旧的宿舍,周酌远也能生活得下去。
快要睡着时,他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
先是一阵悉悉索索,伴随着压抑的喘气声,然后是断断续续的水声。
周酌意猛地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