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直到有个场馆的服务员过来通知他们,有客人到了。
代昇一眼望过去,失手打碎了一个酒杯。
少年穿着校服,身上透着一股清隽的味道,刘海地搭在精致的眉骨上,往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睛,姚清宇身高腿长地站在门口,垂着眸子不说话时像极了被抛弃的小动物。
郑总这把年纪什么场面没见过,立马看出这事儿跟代昇脱不了关系,对方看起来还是个大学生,虽然代昇才25岁,那也应该算是老牛吃嫩草了吧?
郑总也算和他相熟,一针见血问道:“代总,你需要去处理一下吗?”
代昇一夜之间从潇洒的代大少变成了失足老牛,里外不是人。尽管他们都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天然无害的嫩草轻而易举就能把自己按在床上,肏到哭都哭不出来。但是他现在只能暗自磨牙,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板着脸将人带走。
萧瑾知道这事儿和他哥脱不了干系。
萧珏慢条斯理地将衬衫的纽扣一颗颗扣好,将眼镜戴上,面对着他质疑的眼神也没否认,只是勾唇道:“学弟有求,这是我应该做的。”
“…………”
饭局一直持续到十点才散,萧珏拦下了大部分的酒,离开时已经带了三分微醺。
萧瑾吃力地扶着他上楼,一路上忍不住嘟囔:“酒量不行还逞什么能,凭什么不准我喝酒……”
刚一进屋,门侧的灯还未点亮,萧瑾就被摁在了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