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严重么,要打针么,要吃药么,什么时候能好啊?”她如同所有病人那样喋喋不休。
林疏已经低头帮她配起了药物,虽然手头忙着自己的事情,并不看她,但对她的语气却依旧耐心而专业。
他逐一回答了她的所有问题,叮嘱了一些日常事项。
他的语气很平,像是一条没起伏的直线,可不知为什么听在女孩的耳朵里却是格外的磁性和诱人。恰好是这种礼貌感、分寸感和专业性,让他身上多了一点混合着的魅力。
临走的时候,她抠出了两个药片,问:“我可以现在在这儿吃么?”
林疏停顿一秒,但并不表露情绪,只说:“可以。”
然后他就帮她倒了一杯水。
那是一个全透明的玻璃杯,杯身表面有英文字母的磨砂。女孩注意到,这好像是林疏自己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