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今溧:“所以呢,他做了什么?”
尹绪观察他的表情,岑今溧像一樽冷漠的瓷器,眼睛里闪烁着微光。
他忽略岑今溧的问题,说:“因为我白天跟你吵架,他每天晚上都会对我进行打击报复,态度恶厉,手段残忍。这么恨我的人很难在疗养院找出第二个。”
岑今溧面无表情:“什么态度,什么手段?说清楚。”
尹绪想起omega对他用的道具,和把他翻来覆去占尽便宜的手段,他脸上浮起两抹明显的红,强烈的羞耻感涌起,尹绪不可能向岑今溧描述这么丢脸的事,只嘴硬道:“反正我要抓住他。”
“尹绪。”岑今溧强调,“我的疗养院只雇佣beta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