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彻底遮盖。
他没有挪动,始终背对时敬之。在时敬之的角度看来,他不过是挪开棺材,僵立片刻,随后软软倒下。
就在这时,障壁爆裂的巨响终于响起。
伴随着燃起金火的旗子,时敬之气喘吁吁地冲上前来。那障壁坚固无比,显然费了他不少力气。
看到前襟满是血的尹辞,时敬之眼中闪过一丝愠色。
“别碰棺材,有毒。”尹辞扶住时敬之的肩,虚弱开口。
“废话,我刚才就说过!”
时敬之捉过他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诊脉:“心衰之相……混账,我不是让你等会儿吗?”
“太衡派家大业大,我们只有两个人。要是这里真有宝物,我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