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温度却不低,舒服得很。
尹辞情绪不由地微微松弛,他又开始四下打量。
之前纸人街满是烟火气,他没多加注意。如今一看,容王府的人竟扛了个小轿子进来,也不知道是如何躲过钢线的。
轿上挂满昂贵的辟邪法器,由几个高手抬着,稳稳当当地前进。
每到一个大岔路,太衡派和容王府都会分出几个人去。走了两三个时辰,施仲雨一行仅剩不到十人。
其中包含长乐派、枯山派师徒,以及阅水阁的沈朱。
容王府的轿子在后面不紧不慢地晃,施仲雨目光中闪过一丝厌恶。她稳稳呼吸,低声问闫清:“那声音还在?”
“嗯,很规律的咔咔声,我们越来越近了。”闫清老实答道。
尹辞没察觉到危机,时敬之后背又暖和,他险些在摇晃中睡着。恍惚之中,浓重的阴气席卷而来,尹辞意识骤然清明。
没过多久,时敬之也停住了脚步。
蛇骨迷宫现出一个“尽头”。尽头处没有出口,只有一口透明的冰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