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辞一时无言,这人岂止现实,简直现实过头。
闫清主动解释:“我学了点卜算之术,偶尔测测吉凶。我在出发前卜了一卦,卦象实在怪异。”
时敬之精神一震:“我也看过不少卜卦书籍,来,讲讲卦象。”
闫清:“我用杏核占卜,半面朱砂半面墨,吉凶看红黑之数。之前那次,杏核全立起来了。”
时敬之没想到典故,只得流露真情:“……确实吓人。”
闫清低下头:“太衡派的运势是吉,异常在我。所以我伪造意外退出,结果撞到二位……这或许是天意。”
眼看时敬之又要开始疑神疑鬼,尹辞淡定接话:“闫兄,不必担心。掌门是卖药的,我会做点吃食,你又能当盲眼神算。要真过不下去,我们就去街口集体摆摊。”
时掌门顿时被踩了尾巴似的:“胡说,我养得起你俩!”
尹辞低笑,搂紧了时敬之的脖颈。他的便宜师父热烘烘的,身上有股淡淡的药香。许是喝了多年药,腌入了味。
此人虽然状况古怪,又有所隐瞒,喜怒哀乐间却俱是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