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许璟明以为自己也要来个脑浆飞溅。他双膝一软,瘫坐在地下。
时敬之垂下眼,又笑起来:“……要是撞到鬼,就会生出这种‘惧意’。”
随后他退了一步:“放心,你要死在这,大哥又得找我麻烦。你看,我还给你留了个侍卫。”
许璟明半天才找回神智,他咬紧牙关:“你不抢我佛珠?”
“现在就抢,我要怎么给徒弟交代?一会儿记得陪我演戏,否则”
许璟明咽了口唾沫:“否则?”
“我还没想好,总之你看着办。”时敬之大大咧咧地挥了挥手,把许璟明的轿子拆成数块,扔下祭洞。
时敬之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许璟明痛苦地望向轿子残骸地上尸体够数,姓时的偏要扔他轿子。
输人不输阵,许璟明人输得一塌糊涂,嘴没闲着:“大哥念你时日无多,才准你出宫。我知道你立了门派,你若敢偷养私兵……”
“我没那么闲。世间种种情谊,你还有的是时间尝,我可只剩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