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低声嘟囔了几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能是哪位高手,匿名混进来了吧。”时敬之眼神无辜,神色如常。“这和咱们没关系,走,咱们出去。”
这又是他所熟悉的时敬之了。
尹辞没有立刻坐起来:“师尊,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我跟容王府的人掉到了一处。他们刚好对这些东西有研究,又看不上咱这小门小派,我顺道沾光罢了。”
“你的面具……”
“嗯?哦,来得太急,忘了戴上。”时敬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得十分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