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竟被她拉做几段,每段间连着黑红妖筋,拐杖弯曲处则探出蝎尾似的钩子。赤勾教徒同时冲向人形棺,掌风汹涌。人形棺被推着往前挪了两步,被变长的拐杖钩了个正着。
乌血婆扯出个无声的阴笑,她稳稳踏上念珠网:“时掌门,撑住了!”
其余人不甘落后,一同跃上佛珠网,将梦境之物留在地面。
人形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它握住赤色钩子,钩上涂了剧毒,它的掌心顿时嗤嗤作响。和尚们趁机摆好阵势,念经声四起,将人形棺团团围在中间。
被佛家法术干扰,人形棺的动作变得僵硬瘆人。它握匕首似的反握烟杆,下一瞬,离它最近的和尚整张脸被洞穿,五官消失无踪,只剩个环状脑壳。
红玉烟杆沾满血与脑浆,熏香甜味反而重了些。
人形棺将烟杆一挥,数道剑气朝八方劈去。那烟杆细得一掰便能折断,此刻却有如千钧之重,一来一回都牵带着无尽寒意。
它只是一个没有脑髓的死物,可招式间仍残余了万千轻狂。百年前不知所踪的魔头,只是扯起一具空棺,便能将威势化作一朵朵炸起的血花。
而它甚至没有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