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没改多少吗?】
【不是四狗的四,是肆意的肆。顺便我也要改名字……我要改成‘闫清’。阿四,放我下来,我写给你看。】
苏肆抹了把脸上的汗,蹲下身去,把背后的瘦小孩童放下。闫清捡起一根树枝,在泥土上郑重地比划。
苏肆大字不识几个,一看“肆”字,整个人都毛了:【笔画怎么这么多?我不要这个!】
闫清不理他,继续划拉土:【我要改成这个‘闫’。它和‘阎’读法一样,你也不会叫错。】
苏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只认出了“闫”里的那个“三”。他眼珠一转,又冒出些坏水:【我改苏肆也行,你叫我阿四,我就叫你三子。这样听着,是不是很像兄弟?】
说完,苏肆像是被这个说法逗乐,自己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