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魔,要比其他人显眼不少啊。”
何止显眼,这心魔实在异常。只论大小,见尘寺在山顶都能瞧见。若不是和尚们不在阵中,这会儿估计得打下来了。
时敬之望看面前的徒弟,千言万语郁于胸口。他向来精于交际,此刻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闫清与苏肆同为二十一岁,先不说闫清,苏肆已经算经历最为坎坷的那一类。哪怕如此,他也只是长出了一条蛇尾。
自己这徒弟只有二十岁,难不成尹辞懂事以来,一直在十八层地狱过活吗?时敬之又看向那庞大至极的人头灯,一时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恍惚。
一个人究竟要经历怎样的事情,才会生出这样的心魔?
时敬之先前一直坚信,只要处好关系,尹辞总会向他敞开心扉师徒之间,肯定是要交心的,时间早晚而已。
如今他不敢确定了。
有那么一瞬,时敬之生出某种冰冷的直觉。
自己面前的仿佛不是人类,而是一道无光的深渊。
第47章 黑暗
一行人在回莲山外兜兜转转大半天,眼看夕阳西下,夜晚将至。巍峨高山被余晖一浸,化作一座压抑的巨影。
尹辞心魔异常,众人没敢立刻深入回莲山。
闫清用衣服兜住白爷,半拖半抱地扶起苏肆。尹辞则静立许久,主动抓紧时敬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