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血液吐空。就他这个脚步不稳的状态,别说功法相克的空石,眼下的阎不渡怕是连白爷都打不过。
空石无奈,一钵又一钵烧水,用温水将血擦净。
麻色布巾冒着丝丝白汽,一点点揩下暗红的血污,宛若在血迹中细细琢磨出一个人。血色洇入布料缝隙,继而散入水中,将钵中清水染作浅淡朱红。
和尚收拢十指。温水滑过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落回钵内,撞出清脆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