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字不再提自己干过的混账事,进退有度,摆出一副浪荡君子的模样。兴头来了,他偶尔还会对空石动手动脚,出言调戏。只是诸多举止偏偏点到为止,刚好在空石不会避开的度上。
指尖一拂,发丝一扫。言语风流而不下流,触碰暧昧而不露骨,一切刚刚好。
奇特的是,与之前不同,阎不渡没有故意做戏。他不再规避性格中残忍暴戾的部分,剥下层层面具,尽情挥洒本性,就这样随心所欲地与空石相处。
空石如他所料,任凭雨打风吹,兀自波澜不惊。
就这样,又过十几日,心境中将满一个月。
最寒冷的时刻已然过去,洞外风雪也小了不少,阎不渡的手臂终于临近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