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贫僧另有他事。施主四体不勤,轻重总能分。”
阎不渡早已习惯了这和尚的软钉子。他哼了声,拿起铁钵,将药汤一饮而尽。
药汤用雪镇过,温度刚好。一钵温药下去,热流涌遍四肢百骸,阎不渡一身血丝都收敛了不少。他因痛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眉目间露出些许解脱。
阎不渡嚣张归嚣张,不会白白浪费时间。他当即在棋盘前的草蒲团上端坐,调息疗伤。
这回空石没再帮他。
空石照旧坐在棋盘另一边,双手合十,默默念经。
半个时辰过去,阎不渡咳出几口淤血。诡异血丝仿佛在收拢,从他的四肢缓慢褪下。他脸上依然不见血色,好歹身体不再颤抖抽搐。
阎不渡这才空出几口气,目光扫向对面,继而表情凝固在当场。
和尚的手一直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以往他合十念经,一双手称得上赏心悦目。
如今它们没有那么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