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于是他只能龇牙咧嘴地蒙混过去:“好徒儿,不用长命百岁,九十九就够了。”
尹辞目光复杂,笑着松开了他:“也行。”
一个半时辰过去。
师徒两人煮雪的煮雪,医人的医人,终于把两个昏成一团的下仆弄醒了。
闫清和苏肆的心魔并未消失,好歹恢复了正常。只是他们的伤口货真价实,枯山派的境况雪上加霜。
苏肆照常摸着伤口,哼哼唧唧。而闫清清醒过来的第一刻,看到满地苍白的荆棘,他只当还在做梦,就这么干脆地把眼一闭,翻个身继续昏。
再看到那双鬼眼,时敬之情绪有些复杂。
半晌,时掌门才清清嗓子,语气威严无比:“……闫清啊,再不起来就扣月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