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满心担忧扑了个空,一腔疑问也全成了无力。敢情仙门禁制在身,不会影响时掌门吃饭喝茶的心情。天下第一魔教的怨恨,在此人看来,也重不过几百文的月钱。
相比之下,乌血婆的逻辑都更像个正常人。
算了不管了,苏肆皱起脸。横竖他仁至义尽,大不了等这疯子门派散伙,他直接把好友打个包跑路。
想到这里,苏肆也佛了下来。枯山派四人各自坐定,喝茶吃餐点,一派出离尘世的平和。
入夜后,这份平和被前来拜访的觉会和尚打破。
觉会和尚仍是那一副苦大仇深的干瘪相。甫一进门,他的视线在尹辞身上停留许久,终究还是缓慢挪开,什么都没问。
“阿弥陀佛。诸位施主不顾佛心大阵,特地在此时攀山,可是有难处?”
面对外人,时敬之仍是滴水不漏。他笑着见了个礼:“在下此次前来,还想借空石大师的石剑一观。”